Crankle_夏奇。

除了和Balthazar结婚以外无欲无求。佛了。

[卡粉]一封信。


*名朋上的求婚信。没看过漫画所以通篇私设歉。
*Cassidy(Preacher)xJesse Pinkman(Breaking Bad)。冲单人来的也别走基本上前半是卡后半是粉。都看一看说不定你就入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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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Love,



我在教堂的阁楼里给你写这封信,风挺大,老是想把信纸吹跑。Padre早就说让我把窗户修一修,可是我懒;你看——现在坏处就凸显出来了。

我知道手写信这事挺可笑的,这可是二十一世纪;再说,我这几十年都没写过多少字,突然一动笔,写得确实是惨不忍睹。

但是我还是这么干了。Shite。也许我骨子里还是个十九世纪的家伙吧。

很久以前,在我还没有你现在大的时候(对天发誓,我可没有要炫耀年龄的意思),像每一个年轻人一样,我想看看世界真正的样子,于是我离开都柏林去了伦敦。在那儿我刚好赶上一战爆发,所以又一腔热血地跑去欧洲大陆参战。

那段时间挺过瘾的,我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反正他们打不死一个吸血鬼。我认识了一些不错的人,不过他们一个接一个都死在那儿了。

后来我们赢了,不过事情对我变得麻烦了起来。我那时候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想杀了我——又或者是想把我抓走关起来之类的?我不清楚——我是说,拜托,到底为什么人们都觉得吸血鬼就会时不时无聊杀个人消遣?血的味道一点也不好。相信我。不是万不得已我宁肯喝酒。

很久之后我完全地懂得了。人类总是本能地憎恶异类并恐惧未知,那是他们骨子里的懦弱和自卑在作祟。

总之,我不得不到处逃亡。虽然路上仓促时不时得准备跑路,但我还是心态乐观地把这当作一次环欧洲旅行。现在回忆起来,大概就是令人赞叹的景色,和不断上演的结识-告别的戏码。

后来我终于在法国的一个小城市安顿下来,确信那群人找不到我。法国人都是一群不屑于学英语的自大狂,而我不会法语,也不打算学——我又懒又没有语言天赋,到现在说英语还是一股爱尔兰味儿——我在那儿百无聊赖。

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会说英语的女孩儿,我爱上了她。我们恋爱,结婚,有了孩子,又为了躲避战乱漂洋过海来到美国。

我当然知道我不可能对一个一起生活的人瞒一辈子,但我总想着能晚一点是一点。我并不承认那是因为我潜意识地相信,真相暴露的一刻就是我幸福安宁的生活结束的一刻。

很不幸,我的潜意识没有错。

那天她歇斯底里,看着我像是看着几辈子的仇人,憎恨又恐惧。她紧紧搂着我们还不太懂事的孩子,拿起身边的刀大喊着让我离开——或许是觉得这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她想了想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天哪。我受伤之后能够自愈,并不代表我就感觉不到痛。是不是从来没有人意识到过这一点?

于是我走了。搭上一辆火车漫无目的地离开。飞快赶来的那群吸血鬼猎人之类的家伙在火车上就找到了我,我好不容易打赢他们,跳车逃走了。

我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混蛋。

后来的日子同样是逃亡,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有段时间还跑去加拿大。我比过去学聪明了很多,低调行事,他们往往要几年才能找到我,最长的时候我甚至过了十多年的安稳日子。但我知道他们总是能找到我——他们的手段可比以前高明多了,时代在进步!

可是这与在欧洲的那些年完全不同了。无聊。一切都很无聊。我不知道是因为按照人类的年龄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还是怎样,活着对我来说真他妈无聊——尤其是在你到了加利福尼亚却不能去沙滩上晒个太阳的情况下。

我开始混日子。酒吧、赌场、妓院,随便什么能让我觉得不那么无聊的地方。酒精、枪支、毒品、性爱……随便什么。

Who the fucking cares?

我记得在我刚来到这个国度的时候,人们高喊着正义与自由,大街上挂满星条旗,领导者发表激励人心的演说,青年们怀揣热血和理想。

我觉得这世界酷毙了。

后来我明白这都他妈是假象。

我看着圣者承受万众唾弃,恶魔得以登上神坛;真理被肆意践踏,谎言则口口相传;和平沦为政治的筹码,暴力变成酣畅的狂欢。

我喝得迷迷糊糊,躺在街边上望天空,感觉自己在一个巨大的化粪池里缓慢下沉。

有一天我在酒吧里碰到一个人,我们聊得很投机,喝了一晚上。我说活着真无聊,他问那为什么不去死。我说我估计我死了就得下地狱,他说那大概也比活着有意思。他搭上我的肩膀说我们最后爽一把,然后就一块去死。

我不知道自己死不死得了。我想试一把。如果上帝真他妈的存在的话,他大概会放我这个人间的渣滓进地狱。
然后是剂量远超致死的海洛因。

我睁着眼睛,感受那玩意在我血管里奔腾,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过了不知道多久醒过来,看见他死了,我屁事没有。

后来我就想开了。一切都很糟糕,好人谁爱当谁当,我做个混蛋就好。

也不是说我多喜欢这样——说真的,我挺瞧不起这个。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我实在不觉得我有义务给世界做什么贡献,我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这他妈爽极了。

抛开道德观念自私自利的生活愉快得多,就好像我就是宇宙的中心。

但我总还是得向每一个准备走进我生活的人事先声明这一点。我不想误伤愿意接受我的人,也不想让他们对我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最终失望透顶。

——这估计就是我一股脑写了这么多废话的原因吧。我知道你的过去,而你也该知道我的。



不久之前我又被他们找到,跳下飞机逃到了安维尔,在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荒僻小镇开始我上教堂蹭吃蹭喝蹭住的新生活。

然后你出现了。安维尔的新镇民,不知道来自哪里,不愿意和别人接触,低着头说话,眼神躲闪怯懦。

一些人恶毒地谈论你,把不知真假的零碎讯息拼拼凑凑,得出结论你有多么十恶不赦。

我在心里嘘他们。哪有人十恶不赦得过我。

在酒吧那次我顺手帮了你一把。你第一次抬起头看我。

那一秒钟我想去他妈的,让那些有的没的都见鬼吧。

我看见的是一双经历了无数苦难并被恐惧折磨的孩子的眼睛。一片湖蓝色澄澈透明。

你轻声急促地说了句谢谢,马上又转过头仿佛要藏起自己。

我感觉头脑发热。我感觉我想要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很不像我的风格。

你有时来教堂做礼拜。你问Padre是不是所有的罪都能被上帝宽恕,Padre说是的,只要你真心悔过。你没接话,看着窗外的仙人掌出神。而我看着你。

那天晚上我把你落在教堂的东西送去你家。你没说什么,在我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和我告别。我走出很多步,不知道为什么又转回头。你还站在那里,几乎要哭出来似的死死咬着下唇,在看到我回头的一刻惊慌又孤注一掷地开口。

你说别走。

你向我讲了你的故事,关于仇恨、死亡、暴力和锁链的一切。你蜷缩着颤抖啜泣。我把你拥进怀里,你哭着胡乱亲吻我。我说我是个比谁都该下地狱的混蛋老吸血鬼,你说你他妈的不在乎。

我们上床了。你温顺而热切得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交付于我。你在我怀里像只小动物一样安静地睡着,而我亲吻你的眼睛,看着你身上数不清的新旧伤痕沉默。

那之后事情开始变好了。我开始看见你笑。你说这片天真漂亮这朵云真好看,甚至边上路过一只瓢虫你也说看到它真开心,明明自己就时不时受欺负还要去保护尤金不受欺负。

我几近不解地看你,难以相信世上真会有人在经历了这样噩梦般的苦难之后,给予世界的爱与温柔依旧一尘不染。

你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蓝眼睛一闪一闪。

生平第一次地,我想要洗净我身上所有来自过往的敌意和颓靡,我想要重新拥抱这个世界,也拥抱你。

我想要握着你的手,成为唯一深爱你的人,陪你度过此生,共同救赎我们的罪;然后我再重新踏上我无尽的旅程。

——就像Padre和Tulip常说的那样,“'till the end of the world”。

但说出这些话让我忐忑不安得简直像个初次恋爱的高中生。

对天发誓——我绝没有要你非答应不可的意思。因为——天哪,我自己也不相信一个像我这样的混蛋能够有幸得到你。如果你并不把这看作爱情,或是你更愿意把爱情给与另一人,这都没有关系。

我仍然会是爱你的人。



大概就是这样了。写了很久的信,夜很深了,我得睡了。

Pronsias Cassi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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