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nkle_夏奇。

今天也在喜欢Balthazar。

[SPN/Castiel]天使信箱。

#(拖了很久的)点梗No.3。来自 @冲 压 机。 。一个收集祷告的天使信箱。
#八万年没写过Cass个人了。完全放飞自我产物。能看就好……。
#时间轴大概是S8后边。剧情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有bug请无视。
#BGM: Everywhere I Go - Sleeping at Last




Castiel打开他院子门口那个积了一层薄灰的信箱,小心翼翼地捧出里面厚厚的几沓纸。在一切乱套之后他便不常这么做了,这没什么意义。很少有人指名道姓地对一个天使祈祷——尤其是对他们这些翻遍圣经也找不着名字的;而会这么做的那几个人,他们的祈祷往往是紧急的召唤,在第一时间就能落到他耳朵里。

但今天他收到了消息:他的信箱塞满了。要想不影响正常的祈祷接受,他得走走程序,把它们再读一遍,好腾地方给新的祈祷。


那些纸张是同样大小的整齐的白卡纸,每一张正中间都用黑色的花体印着祈祷者的名字。Dean W. Dean W. Sam W. Castiel粗略瞟了一眼,毫不意外。

他理了理它们,从顶上最新的一张读起。他把食指放在名字上边,闭上眼睛去感受它。

“嘿Cass,你知道的,和往常一样,我们希望你加入我们的平安夜大餐,就在地堡——我保证这次不会再是啤酒配冷披萨了!”

前天下午。那时候他在听完这段话的几秒后就出现在了地堡的厨房,正好降落在Dean身边。Dean拿着面粉袋子的手抖了抖,根据他痛心疾首的表情判断,他可能是毁了一个派。

Castiel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他移开手指,那张卡纸在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十几张仍然是这样的近段时间的琐事。“Cass,快扇扇你毛茸茸的小翅膀……”“Cass,伊利诺斯州的这个案子我认为可能……”“Cass,在我看来你和Dean还是需要谈谈……”

他清楚地记得这些召唤的具体时间,以及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他记得一切,天使的记性很好,他几乎可以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Castiel怀里高高的纸堆在一点一点慢慢地矮下去,故事也跟着雪白的纸片往前倒带。

“Cass,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听得见,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一声……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是的,这听起来很难以置信——崭新的,正常人的生活。”Sam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是一条他没有听过的祈祷,“你和Dean…我很想念你们。相信我,我甚至想要把三界翻个底朝天去找你们。但也许,我想也许,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撞了一只狗,事情的起因就是这么简单。”Sam笑了一下,接着停顿了一会儿,“God,我多希望你是站在我面前听我讲这个故事。”

这是他和Dean都还在炼狱里的时候;他记得那片没有边际的阴沉沉的树林,他们沾满泥土的衣服和手里永远滴着血的刀。Dean还在时的炼狱和他走后的炼狱是不一样的。Castiel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同,但那种感觉就像是世界颠倒,而他手中的武器也不再真实了。


Castiel的手指久久地停留在纸面上。Sam。他轻轻感叹。他时常为这个男孩的命运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迷惘。恶魔的血脉从未让他成为恶魔,他的身躯里仿佛顽强地生长着希望,牵引他与宿命奋战。他有时看似是胜者,然而每一次自由的向往最终又都被命运无形的枷锁带回原路。

作为天使,现在他熟知太多东西;他知晓生命的本质,知晓神明的真相,知晓一切超自然的力量。旧的信念崩塌之后,他原以为他将不再依存于什么。然而当他跟随着温彻斯特们走上这条崎岖的不归之路,困惑和失落一点一点浸没了他过去亿万年积攒下的认知;他难以自制地怀疑一切,最终不自觉地像人类曾做过的那样试图寻求一个更高的存在。

信仰的缺失让他不安。他需要信仰。

于是不知不觉间他成了温彻斯特的信徒,他必须深信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有其意义。但这一发现却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一个不安的预示:

他们自身就是所谓自由最大的悖论。


Castiel抬起手的时候显得怅然若失。——但是不该继续猜测下去了,那很危险。

下一封祷告来自Dean W.,他知道是什么。那是他们进入炼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Dean对他日复一日的呼唤。每一次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却又强迫自己把它抛诸脑后。去找他,去找他,不能去找他。

最后却是Dean一路披荆斩棘闯到了他身边,说着要带他一起离开这里。专属于人类的乐观和希冀差一点再次感染了他。

但他不能。

他只是飞快地在纸面上轻点一下,让它在声音响起之前便烟消云散。


再往前的一沓全是他还疯着的时候。偶尔Castiel回忆这段时光时会觉得不可思议,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还有一条更简单的路可走。那时他对此深信不疑,而现在他却茫然不解。

或许,只是或许,如果他并非一个战士,他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Castiel慢慢地听着这些祈祷中Dean和Sam小心翼翼抑或忍无可忍的语气。他隐约地察觉到他做错着一些事——不是那些一桩桩能数得清的他做过的错事,比那更长久,更持续,也更无可挽回。

他的选择究竟将把他引向哪里?这仿佛还是个未知数。


只剩下最后一叠了。时间已经追溯回那段不能被原谅的过去,Castiel听见Sam急切地呼唤他回头。他陷入沉默。事实上时至今日,如果让他再重来一遍,他仍不知道他该如何选择。一边是他所立志守护的人类,一边是他自己的同胞,背叛与不背叛都指向毁灭的结局。

总是会流血,总是要牺牲。悲剧无可避免;当他看着倒数第三张白卡纸上的名字时,他呆愣着想。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天使向另一个天使作的祈祷也会生效。

Castiel深呼吸,他伸出的手指犹豫着放下又缩回。

我并不需要把他们都听完。他这样劝服自己。就到这里吧。


他把剩下的三封祈祷重新放回信箱里,用荣光把它打理干净,然后庄重地用一个封印将它锁好。


我知道我很久没有出现了。因为学习扼住了我的咽喉并且最近都在肝一个肝不完的中篇……。
发一个奇怪的东西凑凑数xx(bu


问卷源空间。原po北風。其实应该是写自家孩子用但被我……。

#关于死后的问卷。
#因为BalBal是个死傲娇(雾)所以他的话要选择性相信。


1.你认为自己应该去天堂还是下地狱?

天使哪里都不去。不过我在天堂呆得够久了,那里没什么有意思的。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地狱。


2.你是否还对世界有所留念?

没有。


3.你因为什么而死去?

因为试图救一个天真过头了的天使。


4.你是否是自愿死去的?

当然不是。


5.最讨厌的死法是?

这可真是个开放性的问题……让我想想,被大天使的响指炸死?被一群脏兮兮的地狱犬咬死?被一千桶葡萄酒淹死?哦不这个听上去还不错……好吧,大概是被小Cassie一刀捅死。


6.你是不是死于上面的那种死法?

很不幸,是的。


7.死亡的一刻在想什么?

噢,Cassie。这次你可实在有点过头了。


8.死的时候哭泣了吗?

天使不会哭,据我所知。


9.死的时候在想谁?

好啦,我已经提到过他够多次了。Castiel。


10.你现在还会思念着那个人吗?

你要知道他最爱做的事就是没完没了地在我脑子里蹦哒,恐怕接下来他还得蹦哒上一会儿。


11.如果还能给生前的人传递一句话,会想传递什么?

你可真是个笨蛋,Cass。


12.直到死亡都铭记于心的是什么?

介于我的记性还不错,有很多。我并不是很想把它们一一列举。


13.你的死亡对你是否产生打击?

有一些吧,我想。


14.死亡的打击比起你生前所遭遇过的不幸,哪个更让你感到不适?

?我不觉得我有遭遇过比被几个没毛猴子呼来唤去更大的不幸。


15.生前过的幸福吗?

我简直想不出比这个更无聊的问题了。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词——愉快,这样它还有一点意义。是的,在不少时候是愉快的。


16.生前最喜欢干什么?

噢,你明白的,所有让人感到愉快的事,比如酒精和性。


17.现在已故的你已经干不了什么了,会难过吗?

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难过的了。


18.还想再见一面的人是谁?

没有。


19.生前的目标都完成了吗?

看在上帝他老人家的份上,我的生活难道还有什么目标吗?……好吧,也许有那么一个。反正它本来也就完不成,随它去吧。


20.请再随意说点什么吧

我不觉得还有什么要说的了。


#这是一条没有什么意义的个人置顶✨




夏奇!夏天的夏奇数的奇!也可以叫Crankle!

是一个啥也不会的垃圾文手!

最大的特长是特别爱Balthy♡



目前产粮专注SPN。Balstiel是最最最最最喜欢的cp。另外吃BCCD大乱炖x开车取向是allBal!

最近有在沉迷CDB3P嘿嘿嘿……


最重要的人:

Balthazar。我的挚爱。
Jesse Pinkman。我的男孩。
Castiel。我的信仰。



其余墙头遍布欧美二次国娱音乐!

不完全本命名单:

神夏麦哥/JB福/Preacher卡西/POI宅总/POI卡姐/大腐萝卜/大腐裘花/SPN给王/BCS吉米

APH老米/路德/弗朗斯/浪漫传说东方爱/哑舍甘罗

黄渤/黄磊/罗志祥

苏打绿/朴树/Sleeping at Last/OneRepublic/陈惠婷/邱比/刺猬/惘闻/海龟先生/田馥甄/王菲

……

不完全CP列表:

Balstiel/大腐WH/米英/扶甘/Destiel/麦夏/明弗/POI黑帮组/仏独/双黄/双C/卡粉/白粉……


最喜欢的剧是Breaking Bad!

最喜欢的音乐类型/风格是金属/迷幻/噪音/后摇!



tx长期迎扩!门牌号1809372436!

笔芯!天下八四条同胞都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

北极圈选手的自我修养:

要实现全方位撑起tag,必须做到图文并茂。有了文不能没有画!没有画烧钱约稿也要搞到画!

(感谢美丽 @PoOoO 太太。大恩大德永生难忘(等等

#一个摸鱼。Balstiel无差。
#是(我才写了一半的)《Salome》的预告篇兼前传。时间为Salome前九年。
#BGM: Hypnotised - Coldplay



有一段时间里什么糟糕的事都还没有发生。下午四点的阳光很舒服,透过窗玻璃斜斜地照进他们的屋子。

Castiel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神情严肃地一封一封翻阅他笔记本里求职邮件的回复。Balthazar懒洋洋地躺在他边上,不着边际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那时Castiel刚刚来到芝加哥,来到这个比他们的故乡繁华太多也混乱太多的城市。

Balthazar一如既往地开他的玩笑:我就知道没有我你在阿尔戈马连一年都待不下去。Castiel白了他一眼,把他那辆古董黑色福特车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箱子们一个一个搬下来,堆满了Balthazar家的门廊。

我不是为了来找你。Castiel否定他的说法。

哦,当然啦,我们都知道的。Balthazar还是笑得没个正经样。他靠在门边点起一根烟,也递给Castiel一支。四十二号公路的风景从来不让人失望,对吧?

还是和我们第一次开上那条路的时候一样。Castiel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你记得吧?你刚考出来驾照,半夜三更翻窗户跑来找我,偷了你老爹的车带着我兜了一个来回。天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害怕被发现。

我说了让你相信我。Balthazar的声音愉快极了。我们在天亮之前回去了,不是吗?

勉强算吧。Castiel哼了一声。

接着我们的模范学生就去了堪萨斯读大学,把他最好的朋友孤零零地丢在阿尔戈马百无聊赖,走之前连一句再见都没记得说。Balthazar故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所以六年之后你也学着我一个人搬到了芝加哥?Castiel挑起眉毛。

这里的人喜欢我的作品。Balthazar耸了耸肩。你知道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涂鸦”。

Castiel总算也开始笑了。你不能对一个中学物理教师的艺术鉴赏水平抱太高的期待。他自嘲道。


等我确定了工作之后就会搬出去住。Castiel在早餐时说。我保证不会在你这儿待上太久。

为什么要给自己另找麻烦呢?你知道我不介意和你分享一座房子。Balthazar看着Castiel,蓝色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柔和。

Well…我们迟早得各自开始自己的生活。Castiel低着头,他正忙着给吐司一层又一层地涂抹蜂蜜。安顿下来,谈个恋爱,接着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好吧,我猜你说的没错……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Castiel抬起了头,看起来有些意外。

那你想要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吧,我想。Balthazar靠着椅背,双手垫在脑后,对他笑了一下。

Castiel皱着眉头。他思索了一秒。

你是说继续这样一个人生活?

Balthazar愣了愣神,随即又笑起来。

是啊,有什么不好的呢?


二月的第一个早上我又见到他,大雪盖住了所有的路。那些在晴天里带着我们奔驰的东西全成了摆设,于是人们站在家门口遥遥相望。距离被重新定义,我的疆域只有这一小片土地。

他的到来秘密而悄无声息。当他玩笑似地伸出手指,积雪就变回几何形的细小冰晶躲回云层。我在院子里抬着头,看着他坐在屋顶上。太阳在他身后,于是所有的光芒都跳着舞来拥戴他,让他成为这封闭的小小国度里唯一的王。

我笑起来了。我想到新烤好的曲奇饼和冒着热气的焦糖拿铁和我一样在等待着,等待着他扇动翅膀,卷起一个奇迹和一个童话。

我把手掌拢在嘴边喊他的名字。三——二——一——

接着春天被摆在了我的眼前。


他吻过我一次,轻柔地,打着旋儿的,像蜜糖一样融化进我大脑的神经。我被灌醉了,八月份的月光在窗前摇摇晃晃。

房间里没有开灯,老旧的电风扇运转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桌上是我精打细算攒起零花钱买下的黑胶唱机,唱针在上一首歌播完时被我抬了起来。有人在唱着永恒的爱情,我不想听。

他就在我身旁,只是咫尺的距离。我只需要伸出我的左手,往左一厘米,再一厘米。

我在害怕什么?

但他吻了我,就在这一秒,在我要把自己给撕成碎片的时候。没有预兆,也没有言语。我像木头一动不动,或许是很认真地在想着应当逃跑还是就此死掉。

时间结束了。我漫长的一个世纪的等待。我在这里入眠,他唇间的温度,我紧握着的他的手腕。一道闪电劈下,我看见他的眼睛湛蓝如寒武纪的海面。

然后惊雷滚滚,将世界淹没。

[SPN/Balstiel] Post-devastation/末途

#Castiel/Balthazar。较黑的帝卡预警。
#点梗No.2。来自 @sin★ 。帝卡复活Bal然后据为♂己有。
#可能是史上最刀的七夕贺文。请做好心理准备(靠
#轴应该是疯卡。然而大概被我写成了常卡(雾




有天使在附近。

Castiel在感知到这一点的同时从他接近睡眠的混沌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倚在公园秋千上的身子坐直了一些,正准备睁开眼睛,却又被强烈的惊惧震得闭了回去。
不,不。

Castiel绝望地向后缩了缩。他在心里祈祷这是他的错觉,或者是早些时候终日缠扰他的那些幻象又卷土重来了;然而那团荣光太过于熟悉,他不需要睁眼,一切也清晰可见。

脚步声慢慢地向他靠近着。

他知道。他知道是他来了。

Balthazar。Castiel在心里默念。


Castiel听见Balthazar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完全不知所措,一只手死死攥着秋千的绳索,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动也不敢动。他还是闭着眼睛,心脏几乎蹦到了嗓子眼,觉得自己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Balthazar抱着双臂站在那儿端详了他一会儿。Castiel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一遍一遍扫过他,好像虫子啃咬着他的皮肤。说些什么吧,快说些什么吧。Castiel挫败地无声恳求,他实在没有勇气先打破沉默。

在Castiel就要被这压抑的气氛逼疯的时候,Balthazar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躲着我?”Balthazar的声音冷得让Castiel生生打了个寒颤。他大脑的某个部分在一瞬间炸开,耳边挤满了轰隆隆的噪音。那些阴暗的记忆疯了似地翻涌叫嚣,他害怕得简直要哭出来。

他上一次这样恐惧是面对路西法的幻象,这一次却是面对他自己。

他还从没听过Balthazar用这样的语调说话,从来没有。


Castiel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你害怕我会找到你,把你对我做过的事照原样也对你做一遍吗?”Balthazar毫不掩饰语气里刻薄的讽刺,“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力量还远不够囚禁你。”

不。Castiel知道不是这样。他明白他的罪孽总有一天会找上他,他不可能永远躲下去。他只是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事实上在你刚刚走出那条河的时候我就找到你了,但是那时候你什么也不记得。再然后你疯了,被温家兄弟们扔在那个破病院里,还有个恶魔守着,我想那也不是来找你的好时机。”

“你离开那里之后不是和他们呆在一块儿就是满世界乱跑。我不想有其他人掺合进来,这毕竟是我们之间的事;可我又跟不上你那扇来扇去的小翅膀,考虑到……我现在不能飞。”


深吸一口气之后,Castiel终于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却在下一秒如坠冰窖。

他看见Balthazar残破的右半边翅膀,每一道参差不齐的裂痕都像是对他血淋淋的控诉。而翅膀的主人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微笑。

Castiel把头埋了下去,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还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当时是怎样在复活了Balthazar之后,面无表情地把这个背叛了他的天使的一只翅膀生生折断。

天啊,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一切呢?从最坚硬的根部到最脆弱的末梢,他记得那些声响——骨骼碎裂的声响,还有跪在他面前的天使因为剧痛发出的颤抖的抽气声。他更记得那时他如一潭死水般冷漠,不起波澜。


“……我很抱歉。”Castiel嗫嚅着说了第一句话,手指忐忑地揪着裤腿。

“噢,当然咯,我很确信道歉能够弥补所有事。”Balthazar继续讥讽道。然而Castiel发觉他的语气已然和缓下来。

“但你必须相信我,那时候我并不是……至少并不完全是我。我的很大一部分被利维坦们影响着。你知道清醒状态下的我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对你做出……那些事。”Castiel磕磕绊绊地解释着,他根本不敢抬头看Balthazar。

他想起他囚禁他的方式,项圈、锁链,还有被屏蔽的自愈能力。他完完全全地占有了他的背叛者,这个事实让那时的他觉得满意极了。他想要Balthazar向他臣服,承认他才是对的,但Balthazar始终没和他说过任何一句话。他像是铁了心要用一种可怖的沉默与他对抗到底,哪怕在他恶狠狠地强行进入他的时候也不例外。那些灵魂的力量在逐渐失控,他自己也是。他将疯长的残暴冲动一股脑地发泄在Balthazar身上,看着他一次次在他的折磨下因失血和疼痛昏迷而无动于衷。

这些记忆对他自己来说都足以称得上一场噩梦,他不敢想象那对于Balthazar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Balthazar把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真正的你不可能那么做。那些东西——它们在蚕食你,我看得很清楚。”

Castiel稍稍松了一口气。“你早就警告过我这个。而我过于自信没有听你的,最后才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一点儿没错。所以现在你不再觉得我是个‘犹大’了,hmm?”

“……你从未背叛过我,Balthazar。我现在看清了这一点,尽管有些太晚了。”Castiel终于抬起了头,他迫使自己恳切地直视Balthazar。

Balthazar停顿了一会儿,他和Castiel对视着。Castiel试图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一些情绪——任何情绪,然而他失败了。

“我并不是想责怪你什么,Castiel。”Balthazar先移开了视线,“我只是有一个问题需要问你,它已经让我困惑很久很久了。”

“同样是在那个时候,温彻斯特们与你决裂,尝试杀死你……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所以,Castiel,我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呢?”


Castiel忽然间说不出话来了。他想要脱口而出“你是我的挚友”,话到嘴边却只是梗在那里。温彻斯特们也是他的挚友,没有那么长岁月的沉淀,但以人性的光辉更加吸引着他。然而Castiel知道这之中有着差别——致命的差别。他的理智和情感都不容许他这样承认,但他知道——那是明摆着的事实——他们之间相差了几个优先级。甚至从他毫不迟疑地杀死Balthazar开始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对你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Castiel觉得糟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非得回答不可。”Balthazar对他笑了笑。Castiel觉得他见到过这个微笑,在一片树林里,在他问过Balthazar是否要继续追随自己之后。它看起来那么无可挽回地悲伤。

“你曾经是我的一切。”他轻声说。


无力感让Castiel的肩膀塌了下去。他感到如此抱歉,但事实就是他从未也永远无法拿出同等的感情去回报于他。

“你的翅膀……它还会疼吗?”Castiel撇开视线盯着地上的石子。

“Well…我不太确定。拜你所赐,我对这种感觉的概念有点儿模糊了。”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Castiel喃喃地说,他想他必须做些什么来弥补,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但他并不知道那到底应该是什么,“审判的权力在你,不管你觉得我应得的惩罚是什么,我都会接受。”

“不,Castiel。第一,我不恨你,一点儿也不。”Balthazar慢慢地摇了摇头,倚在另一侧的秋千架边上看着他,“诚实地说我恨过你,大概有一秒钟那么久吧;在你……折断我的翅膀的时候。”

“但接着我发现我不能恨你。恨你这件事本身比什么都更让我痛苦。……我爱你。你无法想象那有多么绝望。”

Castiel为他所说的话感到一阵颤栗。

“第二,我没有打算来审判你,更不打算惩罚你。”Balthazar继续说,“我需要的是一个了结。”

“了结。”Castiel机械性地重复。

“是的,了结。在那些事之后,这就是我唯一想要的。我们认识了几万年,现在该告别了。”

“然后呢?我们就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去走你的路吧,Castiel,我不会再参与其中了。”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片刻,“我知道你还是会试着当救世主,还是会把所有人的命运背在你自己肩上……去做吧,如果那是你想要的;只是别再牺牲你自己了。你是被爱的,你很重要。”

Castiel抬起头看着Balthazar,他张着嘴却失去了语言。有一个瞬间Balthazar声音里熟悉的温柔意味让他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在彼此身边的时候。他忽然间如此强烈地想念起他。

“至于我的路,它早就已经到尽头了。”Balthazar注视着Castiel湛蓝的眼睛,他又笑了一下,“再见,Castiel。”
他转过身离去。


不——留下来!留在我身边!Castiel在心里呐喊。他想要一个挽回的机会,他相信一切能够好起来,只要他留住他——

Castiel追了上去,“Stay with me, please!”,他抓住了Balthazar的手臂。

Balthazar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在深入骨髓的恐惧支配之下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Castiel触电一般飞快地松开手,然而那些貌似消逝的伤痕已然清晰地重新浮现。Balthazar的身体紧绷着,他僵硬地收回手臂,没有看Castiel。

他看起来那么支离破碎。Castiel感到喘不过气。他终于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他亲手毁掉了他眼前的人。他曾经无数次走在他身旁用轻快的语调叫他Cassie,无数次在危险来临时毫不犹豫把他护在身后,无数次拥抱着他陪他穿越迷茫与黑暗,但现在这一切终于彻底被留在过去了。

没有办法挽回了。


“我知道我承诺过会永远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很抱歉。”

Castiel闭上眼睛。他听见他离开的声音,正如来时一样。

*Sebastian Roché生贺💙
*cp向可能是Balx我(雾




“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一个人——不,一个天使,他有一对翅膀。

“我记得他有蓝色的眼睛,金色的短发,穿着黑色的外套……但你知道这只是表象。天使……谁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呢?

“我知道他爱着一个人——我的意思是,一个天使。那个天使的眼睛比他还要蓝,总是穿一件风衣,打起架来很厉害。他们认识了多久呢?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或者更久?

“他们两个很不一样。他经常笑,尽管没有几次是真心的,而那个天使是个冰块脸。他喜欢电影,还有酒,而那个天使对这些一窍不通。他对那个天使温柔极了,而那个天使对他毫无耐心。他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称呼那个天使,而那个天使仍然只习惯叫他的全名。”

“那个天使爱上的是个人类——一个总在拯救世界的路上的猎人。那个天使痴情,还一根筋,跟着猎人跑去拯救世界,把自己搞得不像自己也不在乎。

“他不在乎,可我的天使——我是说,我梦见的天使在乎。他说好吧,那么你去拯救世界,我来拯救你。

“但最后他没能成功。这不能怪他,他已经给了他一切,放弃了稳妥自保的机会去赌一个拯救他的可能。

“他没能成功。因为那个天使杀了他。”


“接着我惊醒了。凌晨三点,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发愣。这是我又一个奇妙的梦——你知道我总是做这些怪梦。我记起最后一刻,他的荣光像焰火般绽放;那是炙热而耀眼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我的梦境与随之而来的整个夜晚。

“这时我试图重新入睡,尽管我并不困倦。我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回忆着梦里发生过的事。

“我想到他笑起来的样子,多数时候显得得意又狡黠,少数时候温柔过我曾读过的所有情诗。我想到他说话时的语调和声音,时而浪漫时而又咄咄逼人。我想到他沙金色的发丝,藏在衣领下的项链吊坠,还有曲起的手指。

“我想到这一切,无缘无故地感到一种比睡眠更深的安稳。巧克力与蜜糖悄悄爬上我的床沿,潜入我的头脑和心脏,窃窃低语着一些有魔力的字眼。于是某些阔别已久的情感蔓延开来,让我只要想一想他,就得露出微笑。

“有些什么发生了,我知道的。

“我几乎要睡着了——就差那么一点点。那太幸福了,像是环抱着你的手臂,和你枕边均匀的呼吸。”

“可是我想到他的死。天啊,我想到他的死。

“这像是一道电流在顷刻间击中了我。我开始恐慌,我开始不知所措,像一只困在迷宫里跌跌撞撞寻找出路的老鼠。

“我想要尖叫——事实上我真的那么做了,只是没有发出声音。不、不、不!我尖叫着。我必须去否认,去全盘地推翻那些我一清二楚的东西,借此给自己偷来一些喘息的时间。

“我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去抵御寒冷。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我像是个来迟一步的观众,气喘吁吁地冲进剧院,却只看见谢幕的灯光中幕布缓缓合上。我失去了他,早在我拥有他之前。”

“我终于平静下来——或许是过于平静了。这些激烈的情感起伏让我感到疲倦。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我伸出手。相信我,我知道这很荒诞,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有几个世界的路要走;可我还是想要触碰他,隔着生死去触碰一个并不存在的灵魂。

“你能想象吗?我真的能感受到他。我感受到孤注一掷的爱情,放荡不羁的桀骜,我感受到伪装、渴望与失落,我感受到那些作为天使的骄傲。

“我在我呼吸的空气里感觉到他,我在让人安心的黑暗里感觉到他。他以一种最温和的方式包围着我,对我而言他像是无处不在。

“但我还是这样想念他,绝望并且近乎失控地想念他,仿佛末日来临前一次脱力的号啕。

“我真的很想他。”


“——是的。这就是我的一整个晚上。

“现在太阳出来了,我该放下他了,对吗?

“我试过了……我尝试了很多次。可只要闭上眼我就能看见他——就在那里,就在我面前,就在咫尺之间。那双眼睛里有我渴求的一切。

“上帝啊,我想要他。我想要他在我身边。

“我想要拥抱他。

“就这一次,直到永远。”








————后记:一些胡言乱语————

*BGM: O - Coldplay



『Still I always
   Look up to the sky
   Pray before the dawn.』


这是我喜欢Balthazar的第304天,一切如常。


在很久之前,大概四五月份的时候,就产生了这个念头,要在Seb生日这天写完一封给Balthazar的情书。

原本在我的设想中,这会是一篇几千字的汇总了我所能想到的关于他的一切的长文章,但最终我选择让它以一种更随心所欲的方式呈现出来。其实更准确地说,前面那篇是个引子,这才是正文。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有这类的念头。之前的很多本命都让我这么计划过,但没有一次真的完成了。

原因很简单,在生日到来之前,我早已经不知道爬去哪个墙头了。

我一向是个爬墙怪,墙头涉及二次国娱欧美音乐数也数不清,平均爬墙周期为二十天。一向不敢自称文手,原因是写文龟速二十天根本不够产出什么粮,挖的坑一个不落全部鸽掉。

所以当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我看着还有三个多月,基本不相信我到那时候还能乖乖在这个坑待着。

然而结果是,现在我在这里,正慢悠悠地写着它。


这件事非常奇妙,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如果时间倒退一年,回到我还说着坚决不入SPN的时候,告诉那个我“接下来你会遇到一个人,他让你像发疯一样痴迷了十个月出也出不去”,我一定觉得这是胡言乱语,小行星要撞地球都比这来得可信。

从去年十月到现在,整整十个月就这么在我对他的迷恋中过去了。

中间我尝试过爬墙,尝试了很多次。可是从前自然而然的爬墙过程现在却仿佛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满怀的爱意一次又一次把我带回这里。

他让我感到归属一般的安宁。

我无法解答这个问题: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那么多戏份更多的角色,热度更高的cp都不能留住我,他却是唯一一个例外?

我完全不知道。

它就这么发生了,我也只好跌跌撞撞地被情感牵着走。


我对他的感情显然强烈而持久得史无前例。但这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我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这个。

最开始只是普通的喜欢。他不像Castiel那样对我胃口让我一见钟情,也没有哪里特别。

可他让我忘不掉。伴随着对Balstiel与日俱增的热爱,我对他的感情也开始发酵。我开始越来越多地回想起他,没完没了地碎碎念叨。因为磨的皮是卡,我习惯于从卡的视角去思念他;那些追悔和自责的痛苦自然而然地涌上来,使我越来越经常因他而哭泣。

我逐渐开始感到奇怪。对于他的感情很多时候都过于疯狂了,像是我的心脏正打算跳出胸腔。这并不罕见,我向来情绪起伏巨大,刚喜欢上卡以及其余不少本命的时候也是一样。但Balthazar又与他们不同。对于他,向往和渴望占了惊人的比重;我前所未有地想要他,每一种意义上地。

最难以理解的是,这一切都没有任何原因。我的本命表上排在最前面的那些人,我可以一个一个理智地分析出我这样喜欢他们的原因,他们是如何触动了我,我是如何敬佩甚至信仰他们。然而对于Balthazar,我却无能为力。他只是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使我为他着迷,惊叹失语。就像我曾说过的一样,我对其他人的喜欢如同经典函数,他却是量子物理,捉摸不定。

我一次次地觉得我对他的喜欢已经到了顶点,没法再多了,接着却绝望地发现它仍在增长。


我曾经陷入过一次爱情,那是在现实中,对一个真实的人。我清楚地记得那是怎样的感觉。

而我一步步发现我对于他的感情,轨迹如出一辙。

我并不很接受这个结论,我从不相信一个人能够爱上另一个世界里的人,这听起来荒诞得像是来自什么童话故事,浪漫主义十足,中二气息也十足。

可是当我为了他捧着海词词典啃完一篇五万词的生肉,当我为了他以三百字的时速在一个月里肝到两万五,当我为了他说走就走地跳上去往巴黎的火车,当我一次又一次在想到他时被无力的思念和疯狂的爱意拉扯着崩溃啜泣,当我在失眠的夜晚想象他在我身边从而安然入睡,当我想亲吻他,当我看着他,漏了几节心跳。

我忍不住要去这样猜测。


我仍然不知道我对Balthazar的感情应当如何定义。但我很爱他,非常爱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并且我确信我无法在同时再给予任何人——无论是哪一个世界的——同等的爱。

这个故事其实十分简单,不过是一个爱做梦的孩子在一个夏末遇见了她的天使,自此坠入爱河。

感谢每一个愿意看到这里的人。


So fly on
Ride through
Maybe one day I could fly with you

Fly on

Fly on

Fly on.

#亲吻。
#点梗No. 1。来自 @FN 。14卡杀恶魔Bal。
#2014!Castiel x Demon!Balthazar
#ooc我的。手生了复健找感觉请多包涵(…)




“说真的,我的朋友,我没想到这年头竟然还有比我更惨的前天使。”

Castiel把他面前的恶魔压在墙上,手里露比的小刀堪堪抵在他颈侧。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Cassie——如果你没有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话。”恶魔回给他一个微笑。

Castiel退后一步放开了对方。“所以,”他边说边随意晃荡着虚握在右手的刀,“沦落成恶魔了,hmm?你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Balthazar。”

“You got me.”Balthazar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你打算解释解释吗?”

“你不能选择留在一个没有天使的世界里还妄想继续做天使。”Balthazar耸了耸肩,“我相信你也对此深有体会。”

“至少我还在抗争——或者说垂死挣扎,都他妈的一个意思;”Castiel嗤笑,“你呢?干脆当上路西法的走狗了?”

“我可不像你这么幸运,Cass,”Balthazar淡淡地看着他,“你就那么消失了,全天堂没一个人找得到你,多少天使想把你大卸八块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而我是违抗撤离命令留下来的,你知道那需要付出代价。”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Castiel挑起了眉毛。

“因为我不想跟那帮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们一块儿拍拍翅膀走人,再装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是说——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他们玩了多久了?几万年?十几万年?很可惜,我想我玩腻了。”

“所以你更喜欢让自己的荣光被扭曲成这样,沦为我们最不齿的东西?”

Balthazar笑了笑。几秒之后他说:“你应该做一回自己,Castiel。”

“你是想说我应当听从自由意志吗?”Castiel嘲讽地笑,“我一直在这么做,后果确实非常令人振奋。”

“不,Cass。你从头到尾都是个战士,只不过从天堂的战士变成了自由意志的战士。你总是把自我献给某个目标,却从不给你自己。”

Castiel摇着头,尽管他知道Balthazar说得没错。

“我很遗憾我不再是天使,但我很高兴我终于不再该死地属于任何人或者任何地方了。”Balthazar昂起了头,“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Balthazar,不是主的天使。”



“好的,好的,恶魔Balthazar,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了。”Castiel继续笑着。他走到Balthazar身边倚着墙,非常想要点一支烟来支持他自己;可惜香烟这样的稀缺资源没带在兜里,他空有一个打火机。

“你知道我们都怎么处置抓到的恶魔吗?”他还是突兀地问了。

“据我所知,你们无畏的领袖会折磨他,直到问出点跟路西法有关的线索,再一刀解决。瞧——你们在恶魔圈子里可出名极了。”

“一点儿没错。”Castiel上下打量Balthazar,“而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回去。”

“请便。”Balthazar笑眯眯地看着Castiel。

“但你说我得做一回自己。”Castiel低下头,小刀还在他手心里打着转。

“你看,我要做自己了。”

Castiel忽然侧过身重新压住了Balthazar,他用牙齿狠狠地啃咬他的下唇,舌头蛮不讲理地朝深处侵略。Balthazar意想不到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配合起Castiel的吻。

直到他们都因为这个吻而筋疲力尽,Castiel才再次放开他。

Balthazar喘着气。Castiel注视着他,目光莫名地愤怒和灼热,那里面充斥的占有欲让他感觉该死地过瘾。

“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他妈的碰你。只有我能这么做。”

他把手里的刀攥紧了,抬起手抵上Balthazar胸口。

“你打算用那个来杀我吗,Cassie?”Balthazar不屑地瞥了一眼那柄让恶魔们闻之色变的灰色匕首。

“否则呢?天使之刃吗?”

Balthazar叹了一口气,“还记得过去我怎么形容你吗?'什么也不会让Castiel抛下他的武器'。现在你把它丢在哪儿了?”

“我不知道。也许哪个杂物柜的最底下吧。”Castiel故作不在意地回答,“我不想看见它。”

Balthazar没说话;他动了动右手腕,一把天使之刃准确地滑落到他手里。他凝视Castiel 的眼睛,调转刃尖的朝向把它递给他。

“拿好它。”他说,“这才是你的武器。”

Castiel绝望地笑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收起露比的小刀,接过Balthazar递来的刃。金属熟悉的冰凉触感在他心里翻搅起一层层波浪。

他深呼吸,接着前倾身体再一次吻了Balthazar。这一次是充满依恋地。

Castiel的嘴唇仍然舍不得与Balthazar分离,但他的右手已经将刀刃稳稳地送进了Balthazar的心脏。他伸出左臂环抱住眼前的人,感受着滚烫的血液从他胸口涌出。

他们最后交换了一个深吻,Castiel因为这吻里的腥甜气息而着迷。Balthazar只是看着Castiel,他对他眨了眨眼睛,并且微笑。

“Cassie。”他轻声说,就像千万年前他穿越厚厚的云层飞过半个地球去吻他时一样。

Castiel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没有作声,把手臂收紧,直到他的天使安静地在他怀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