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nkle_夏奇。

三界头号Balstiel扛把子。

-lof复健期-
SPN/SH/BrBa/BCS/Preacher/POI/TNR/极挑/APH/浪漫
Jesse Pinkman。我的男孩。我的生命。
Castiel。我的天使。我的信仰。
Balthazar。我遥望的灯火中的影子。我的挚爱。
坐标东二区的前拿命高产写戏er和现拿命高产十三线文手。
Over。

#占有欲。
#给 @油麦菜 的赌输点梗。
#OOC预警!BCD(CDB?)大三角预警!非战斗人员请火速撤离!
#仍然是CB。可能需要系安全带(雾




Dean和Castiel之间的气氛又开始微妙了起来。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他们四目相对交换眼神,以难以言说的默契从试探转变为确信。

“干得漂亮,Cass。”Dean舒心地吹了个口哨,伸手拍了拍Castiel的肩膀。Castiel也跟着他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闪满了愉快的光。

噢拜托。Balthazar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第一次看见Castiel和Dean一块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点儿什么。事实证明他讨厌Dean的直觉一点没错,Castiel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喜欢Dean——只要Dean下定决心,他轻易就能把Castiel从他身边抢走,这显而易见。

Balthazar真是受够了这两个人没完没了的暧昧。他要是能像Dean那么幸运,早就带着Cass满世界私奔去了,哪还用得着来掺和拯救世界的破事。然而Dean偏偏不知道抓住机会。Balthazar朝思暮想了几千万年的珍宝就这么落到了一个不懂珍惜的没毛猴子手里,把他气得够呛。

那也就不能怪他先下手为强了,Balthazar想。昨天那样就很完美——尽管有诱拐无知天使之嫌,但现在他可顾不上这么多。他必须抓紧时间,谁知道他们还有几天安稳日子好过呢?要是死到临头还没能和Cassie睡上一次,可就有点儿得不偿失了。



Dean和Castiel的谈笑又进了一步。“说真的,我应该再带你去一次酒吧,”他冲Castiel抛了个标准的Dean式wink,“庆祝你总算从那个规规矩矩的小屁孩长成了坏家伙。”

噢不,Dean,你还没见过他真正坏起来的样子呢——那才叫辣透了。

“今晚怎么样?Sammy也会来;顺便——上次的'not-gonna-die-virgin'计划长期有效。”

Castiel犹豫起来,他的目光难以察觉地在Dean和Balthazar之间摇摆不定。操。他之前从没干涉过他们的情感进程,但这一次Balthazar觉得他必须得做些什么了,鉴于现在他全身上下都遍布着Cassie留给他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横亘在了Castiel和Dean之间,两根手指充满暗示意味地滑上Castiel的小臂。

“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真的,但我想Cassie今晚已经有约了,对吗?”

Dean很是意外地看着他们,带一点计划被打搅的不快。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Balthazar侧颈上显眼的吻痕。Dean用了两秒钟才意识到,他可能、也许、应该明白了些什么。



Balthazar瞥了Dean一眼,Dean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但还不够,他还要让他看见更多。于是他转过头,专心对Castiel发起攻势。

“你喜欢我们昨天的小游戏吗,Cassie?我觉得那棒极了。”Balthazar凑近Castiel耳边,刻意在Dean能听清的范围内压低了声音,“我相信我们还能做得更多,只要你想要。”

Castiel的耳根开始略微泛红;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画面——欲望、支配,身旁的人的循循诱导和呻吟啜泣,还有……噢天啊。“Balthazar。”他深吸一口气后低声开口,像是责怪,又像是被诱惑。

他的目光转向Balthazar,正好对上他狡猾的微笑。

“你拿着鞭子的样子真性感。”Balthazar的一只手探进了Castiel的风衣底下,不紧不慢地缠上他的腰,嘴唇在Castiel耳后的皮肤上流连,“也许今天你会有兴趣试试用刀?我保证那会非常刺激……”

他的语气因为放纵的兴奋感而开始带上轻喘,“Oh Cassie……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有多喜欢你那些……甜蜜的折磨。”

Castiel的呼吸同样沉重了起来。他伸手绕过Balthazar背后,警告似地在他腿根处狠狠一掐。

Balthazar打了个冷颤——疼痛感比酒精或烟草更加让人上瘾。他与Castiel贴得更近了,并且放肆地含上他的耳廓舔舐吮吸。他渴望更多。

Castiel是他的——至少现在是的。

“你会为了这个惩罚我吗,Cassie?我很期待。”



Oh FUCK. Dean觉得如果这两个天使再继续在他面前秀下去他就要原地长出翅膀像他们整天干的那样直接飞走了。他这下算是知道了为什么Balthazar从不好好和他说话,见到他没两句就要开怼,敢情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这不止是知道了,Dean在心里暗骂了无数句脏话,这是知道得太多了。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了解暗恋对象性生活细节这种变态的癖好。但现在——该死的,他大概是再也忘不掉了。

“Ok, I get it, alright?”Dean举了举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他不满地瞪了Balthazar一眼,恰巧和Balthazar挑衅般的眼神撞在一块,“也许下次——等你忙完内战的这档子事之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对吧?”

Castiel松了一口气。“是的……我想是的,Dean。谢谢你。”

“Yeah, thank you so much for the invitation.”Balthazar紧接着他说下去,不给Dean答话的机会,并且又一次摆出那副浮夸的极为真诚的神情,“Btw, I will not let him die, nor let him be virgin. So don't you worry about it. And--thank you again, I mean it.”

OKWHATEVER. Dean被这一通语速飞快的噼里啪啦堵得彻底没话说了。他最后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bitch,然后目送着这两个天使拍了拍翅膀从他眼前消失。



————————————
丁丁我对不起你!!!!!!

#错过。
#时隔多年我又回来了。
#我相信你们知道我在说哪封信(不知道的戳我主页有惊喜(…)






最终Castiel也没有打开那封信。



这并不能怪他,那时候路西法还在他脑子里作乱,瞥见信封上的署名就开始怪叫起来:

Castiel!Castiel!我们的小Cass!你犯过的错可不会忘记你!

Castiel把手掌藏回病号服的袖口里不安地磨蹭,信封一角被他捏得发潮。他不敢猜测他可能会看见什么,他不敢去细想。

但路西法不乐意了。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高声向Castiel朗读那些他遮遮掩掩不敢面对的想法。

不——不!!Castiel要腾出两只手去捂耳朵,于是信就飘落到地上,孤零零的,好像还眨着眼睛看着他。

啧。路西咂着嘴给骤然出现的观众席作讲解。抱歉,我们的好Cass怕极了!他知道他杀过一个最不应该杀的人,而现在他和他就隔了一层纸!

他又转过脸来对着Castiel,探头探脑要他同自己对视。

我赌三个晚上的睡前童话,他会恨你的!路西法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真诚。你看,他早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Castiel不反驳他——他没有一点儿道理去反驳他。你说的没错。他几乎都要生平第一次地对路西法说出这句话了! 这是我罪有应得。他在心里总结,试图给自己建立一点微不足道的准备。

然后他蹲下身想要捡起它,看到署名时却又呆呆地盯着发愣。

不可以。不可以是他。Castiel开始语无伦次。任何人都可以,但不能是他。

Castiel真的害怕了。他怕得几乎要扇动翅膀什么都不管就这样飞到地球另一端去。

因为不可以是他——不可以是Balthazar来恨他。

尽管他过去从没有意识到,但现在Castiel发现他习惯了一些东西,一些存在于他身边已有数万年因而变得格外理所当然的东西。

而此刻它们好像只差一步就要崩塌了。

他深呼吸,飞快地捡起了它,接着落荒而逃。



后来路西法不再聒噪了,那封信被Castiel死死压在了一堆厚厚的怪书底下。他每天漫无目的地从这里飞到那里,沾染一身花朵与蜂蜜的气息之后又回来。当他凑巧看到那堆怪书时他会心生胆怯地出神,偶尔竟然也冒出某些不切实际的希冀。Castiel小心翼翼地赶走那些念头,继续去做他原先正做着的事。

有一天我会打开它的。Castiel这么对自己说。

再后来Castiel又一次投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他像过去的任何一次那样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的全部,于是他也再一次失去了它们。

直到他九死一生归来,他忽然意识到那封信也是其中之一。

这一天Castiel对着窗子发了很久的呆。他试图用分析或者推演去尝试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最终他失败了。他感到疲倦,人类的身体催促他在夜晚进入睡眠。



Castiel没能知道他终于彻底地、永远地错过了他,一个从未有过也不会再有的永不恨他的人。

[High Castle/高堡奇人]The Truth.

#基于冲动感慨的随手摸鱼
#只看过S2和S1前两集,设定有冲突就无视叭
#二季末背景,稍有改动。Juliana没有再次见到高堡奇人和妹妹,自己逃到了中立区。





Juliana睡不着。她躺在破旧的日落旅馆*的床上,把不太亮堂的灯关了个干净,结果却只是盯着窗户发呆。窗外没什么可看的,中立区没有繁华可言,午夜时分更是连货车驶过的轰隆声都难得听到了。

但是醉鬼——这倒是不少。Juliana听见几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放肆地又是大笑又是跑调地唱歌,于是她干脆坐起来向楼下望。

是中午在餐厅里和她搭话的那三个黑皮肤男人,她想起来了。

“你看着不像是该来中立区的人。”他们在她边上的空位坐下,而Juliana局促起来。

左脸布满疤痕的那个往嘴里一根接一根扔着薯条,“像你这样的白人女孩跑到这儿来,要么是犯了事,要么是想光明正大和别的女孩儿睡觉——”坐在中间的大个子压低声音补上一句,“或者你是个深藏不露的犹太人。”

Juliana不太自然地对他们微笑。“我只是……”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只是来探望朋友。

“你知道你不是非得回答我们的话。”戴着帽子的青年替她解了围。她又僵硬地笑了笑。“…Right.”她不再往下说了,她明白这个被用烂的借口有多么愚蠢。

第二个人大笑起来。“欢迎来到中立区,小妞。记着这儿的第一条守则:This is a free land.”

“Pita。”他朝她伸出手。

“Julia,Julia Miles。”她握了回去。

他们在马路中间停了下来,举起酒瓶继续灌着,有车经过便互相推搡着朝车窗挑衅。过了一会儿他们闹厌了,就又走下马路勾肩搭背唱起歌来。

《星条旗永不落》。Juliana艰难地辨认出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调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首歌可实在太讽刺和不合时宜了。星条旗早就落了,它被那些举着旭日旗和万字旗的人扯得粉碎。

但这个时候,在这儿,她可以唱它,不是吗?

Juliana动了动嘴唇,才发觉自己早已把歌词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忽然想起她见到高堡里的那个人的时候——她从一盘又一盘的录像带里拿出一个,沉甸甸地躺在她手上。

1961年7月4日。凤凰城上空的烟火。



Juliana感到心烦意乱。这些危险的、充满暗示性的曲调和数字对于她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她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收音机,打开开关把音量调大,然后转起调频旋钮。

太平洋合众国的官方新闻。大纳粹帝国的官方新闻。太平洋合众国的政治宣传。大纳粹帝国的政治宣传。

他们永远不会吝啬自己的电波,恨不得用它们把整个地球包裹起来,让所有人每时每刻地听着,并且深信不疑。

古典音乐。愚蠢的猜谜节目。充斥着烂俗剧情和浮夸对白的歌颂太平洋合众国的广播剧。充斥着烂俗剧情和浮夸对白的歌颂大纳粹帝国的广播剧。天皇万岁。希特勒万岁。

他们决定民众应当听到这些,应当听到这些他们准许的东西。他们决定民众应当这样思考,应当这样生活起居。

她继续转着。

一个她从没听到过的频段跳了出来。她猜测这是只在中立区播放的。

——爵士乐,甚至还混着说唱。

这遥远的、美丽的、遭唾弃的艺术要命地吸引着她,又使她感到些许畏缩。她侧耳听着,脑海里开始浮现出画面——像那些来自高堡的录像带一样,黑白并带着噪点,不曾发生却又真真切切。

黑皮肤和白皮肤的人都在舞台上,吹着小号或是萨克斯,弹着钢琴。台下的人们喝着酒谈笑喝彩。没有人提心吊胆。

Juliana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赶走。她没听过这首歌。其中的女声优雅慵懒,重复唱着一段话:

『The truth is, you can't hide from the truth.
   And the truth hurts, because the truth is all there is.』*



“真相与死亡同样可怖”。这是Hawthorne Abendsen——高堡里的人告诫她的。现在她想她越来越深刻体会到了。

Juliana确信自己的每一步都在更接近真相,但看看这给她带来的——

她注视着昏暗的月亮,回忆这几天来发生在她身边和发生在整个世界上的巨变。她杀了他们——那些抵抗组织的人。尽管她可以劝慰自己那是情势所迫,是他们出尔反尔试图加害于她,但这并没有使她好过多少。她的感觉比第一次在中立区时把那个意图置她于死地的男人推下桥后还要糟糕。

对于抵抗组织,继“叛徒”和“罪魁祸首”之后,她终于又成了真正的杀人凶手。现在抵抗组织恨她入骨,日本人和纳粹们也将紧随其后,而她不敢再与亲朋好友们有任何联系。

她还有什么呢?她算是什么呢?

想想Thomas,她对自己说,想想那个苍白皮肤、瘦高个子的小男孩。如果George不死,他就要面对被人道毁灭的命运。至少她救了他。

那个拘谨又彬彬有礼的男孩儿,带着温和的笑容叫她Ms. Miles。他家境优渥,勤奋好学,充满朝气,她甚至忍不住猜测他是否也有个心怡的姑娘,会在放学后手足无措地给她打一个不知所云的电话。可世界偏要捉弄他;降一个病魔在他身上,不让病魔杀死他,却让整个社会掉过头来誓要灭绝这个年轻的生命。

她想起Thomas惶恐的哭泣——这个男孩儿,他真的相信这是他的错。

她多希望Thomas能逃过一劫,安然无恙地按他应有的轨迹长大,可是——天啊,那意味着什么?她要看着他跟随他最敬爱的父亲的脚步,一点一点成长为一个冷血果决的纳粹栋梁,并为他鼓掌喝彩说我真为你骄傲吗?

Juliana的肩膀在发抖,中立区的夜晚有些过冷了。

她杀了自己妹妹的父亲来救一个素昧平生的纳粹男孩。
她后悔吗?她不后悔吗?



然而有一点确是无可否认的:她所做的这一切带来的结果绝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Hawthorne所言非虚,她可能在无意间拯救了整个旧金山。

Juliana记得他给她看的那段录像,旧金山不被原子弹夷为平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George穿着纳粹军装横死街头。现在她的抉择把世界导向了这一可能性,这是她不曾料到的。

她从这几天的新闻当中大概推测出了它背后的原理。George没能用Thomas患病的证据扳倒John Smith,于是John顺利去到柏林,揭发了Heusmann的阴谋,阻止了那个疯子发动战争毁掉全世界。

这是件好事,不是吗?可她却觉得脊背发凉。这一切——她,以及其余人的所作所为,早都已经被分毫不差地写进了一盘录像带里。

而高堡里的人早就知道这个——他一定知道。他给她展示那段录像,绝不是为了让她“辨认那是谁”;他只是要推她一把,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走上这盘录像带里的道路,并最终达成保全旧金山的目的。

她以为自己是跟从自由意志在活着,殊不知她从头至尾都在按部就班地演自己的“人生剧本”。他人可以轻易更改剧本,就像更换放映机里的录像带,她自己却永不能从这桎梏下逃出。

此时此刻,她躺在床上思考这些,而这件事本身,难道就不是那成千上万录像带中的一部分吗?

宿命,宿命。Juliana曾经觉得日本人执着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很是荒诞不经,可现在它却显得如此真实而让人恐惧。

她能够战胜它吗?她应当反抗它吗?

Juliana不知道,她也没有精力再继续这场无谓的思辨了。窗外的吵闹声已然归于寂静,她关上收音机,强迫自己入睡。



*瞎几把对应S1日出餐厅。
*Handsome Boy Modelling School-The Truth(LP版)【我知道62年还没这首歌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就那什么。我就说一下。五月份低产是因为我跑完阿姆斯特丹跑柏林跑完柏林又不知道要跑哪里。不是因为我爬墙了!!!不是的!!!💦💦💦💦💦

大概说一下。Balstiel的一百种打开方式是我自己想搞的一个短打集合计划。每篇一个主题。每篇都是不一样的Balstiel……。

篇幅我自己希望是都在几百一千左右。差不多随手摸鱼的性质。刚刚那个药物依赖就写太长了orzzzz

一百篇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不过在回国读高二忙起来之前会尽量写。

欢迎各位Balstiel同胞订阅tag……!!!虽然看Balstiel的tag也一样反正全是我(…)

以及!超级欢迎其他人加入!!!格式我现有的几篇看着应该还挺明显的。就一个词嘛……。

……好吧我知道不会有的呜呜呜呜呜我走了o<-<

…………差点忘了。
目前的产出(按实际时间顺序):

#等待
#重逢
#BDSM(Possibility A
#药物依赖(Possibility A

#等待。
#Balthazar视角。
(为了我的短打collection计划重发一遍抱歉💦




我记得那是个大雪天,斯德哥尔摩冷得像要结冰。我站在奥斯塔大桥正中间,背靠着它巨大的钢桁架拱,数着从我面前经过的火车车厢。桥上的风格外蛮不讲理,呼啸着疾速从钢铁之间穿过,和火车同样地震耳欲聋;我稍微裹紧了一点儿被雪打湿的大衣,把手插在口袋里。

正午十二点,天色暗得像是傍晚。这是我对于北方唯一一处不喜欢的——他们的冬日太长,黑夜也太长。

我在等人。这很明显,否则谁也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在这儿站上一天,即使是并不怕冷的天使也不会。

我希望他会来——我当然希望,这样我们就能随便去个什么暖和些的地方坐坐;最好是某个巷子里小酒铺的壁炉边上,用四盎司的苹果酒和威士忌调成一杯温热的多迪。

今夜的基律纳有最迷人的极光。我会在他灌下两杯酒耳根微微泛红时状似不经意地告诉他,然后趁他仍疑惑着分析这话里的意思,带他降落在那里。

到那时整个北方天空里的星星都将属于我们。

但他没来。

天在下午就已黑透了;桥下缓缓驶过一队灯火通明的轮船,船上的人们放声欢唱。我怀想起早些时候,比这早得多的时候,人们在暗夜里点燃火把,互相依偎着听一个久远而飘渺的传说。

然后时间便隐没了它的声息。

我等待许久的午夜钟声终于敲响。我总结似地拍掉肩上的雪,捡起火车上女郎失手掉出窗外的玫瑰花,沿着桥面走向仍未睡去的城市。

#药物依赖。(Possibility A
#LSD使用。
#au背景注明。
#丑是我的。男友力是Balthy的。




飞机的轰鸣声。火焰蔓延,从眼前的茶几烧到屋顶,再烧到他自己身上。Castiel没有逃,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吞没,浑身打起冷颤。一座摩天大楼软绵绵地倾塌了,好像它是用什么羽毛和塑料拼凑起来的。他看见Dean,他摊开的四肢像个破布娃娃,眼睛却还直直地瞪着Castiel。Castiel开始尖叫,他拿过手边的靠枕当作尖刀,蜷起身体试图把整个人都埋在上面。刺痛从他的手指窜到后脑与前额,他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又哭了。

门大概是被打开了,Castiel听到刺耳的钥匙转动声。他抬头去看,Dean从外面回来了;他捧着一个苹果派,橙色的香气飘荡在那些火焰里,温柔得怪异。Castiel想要站起身去和他说话,但他的腿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个人的脚步顿住了,于是Castiel就想起来这一切不是真的;真的Dean已经变成了那个破布娃娃——甚至还不止,他变成了灰烬,消散在不知哪里了。Castiel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了,他闭上眼睛,一边发抖一边努力把自己隐藏起来。

Castiel感觉到他右手边的沙发朝下陷了一些,那个人坐下来了。他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在思考怎么开口。是Balthazar。他知道。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了。

“我又吃药了,”Castiel的嗓音嘶哑,“我现在很糟糕。”他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想要找出什么能让Balthazar离开的办法,但结果是他往右挪了一点儿,再一点儿。

“我知道。”Balthazar平静地说。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掌贴上了Castiel的左臂,随即他发觉自己被拥进了一片熟悉的沙砾与潮汐当中,他的头倚靠着Balthazar的肩。

这让Castiel重新把眼睛睁开了;他的眼泪兀自没完没了地淌下来。Balthazar安抚似地拍着他的背,他不再看到火焰、废墟或是残破的Dean了,然而寒冷迎面扑来,Castiel感觉他在地底,或者天上。

“我没有按你要求的做;”Castiel继续说,尝试着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急促,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清晰,“我试过了,但我很惶恐……。我不配——你明明也清楚这个。”

“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Castiel。那只是我的请求。”

“你应该放弃我……把我丢给那些幻觉。我属于那里。”

“我说过我不会。”

“你没法拯救我,Balthazar。我不想被拯救。”

“你想要被拯救,Castiel。就像我想要拯救你。”

Castiel没再说话。他的手滑落到大腿上,肩膀因为负担过重而沉了下去。他甚至不再有力气继续咬着他发白的下唇了。Balthazar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一点,于是他就彻底把自己埋在了Balthazar胸前,张着嘴无声地痛哭。

“你该去睡一会儿。”Balthazar等到他哭得太疲倦而停止发抖了,才柔声说。

Castiel紧贴着Balthazar的双眼眨动了两下,睫毛在他的锁骨上来回扫着。Balthazar知道他在说“好的”。

他亲吻Castiel头顶乱糟糟的发丝,然后慢慢打开他蜷成了一团的肢体,再一把横抱起来。



Castiel被噩梦惊醒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被冷汗浸得浑身湿透。他把右手握得更紧,于是Balthazar也跟着他醒来。

“你梦见什么了,亲爱的?”他问,同时稍微调整手臂的角度让他们十指相扣。

Castiel深呼吸。他几乎还能看见粘稠的血液顺着他头顶的灯罩淌下来。“Balthazar。”他轻声呼唤他身旁的人。

“我在这儿。”

恶心和恐惧在他脑海里翻涌,黑暗压迫到他眼前。Castiel决定一头扎进Balthazar怀里以躲避它们。他的左手指甲不自觉地死死嵌进Balthazar的皮肤,像是害怕他真的会在下一秒弃他而去。

“他一定在恨我。”Castiel慢慢地说,“是我选的那里。是我迟到了。

“我应该再走快一点的——还有几百米,他在电话里说一周年快乐。

“就在我面前——就在我面前,轰的一声。我不应该站在那里发愣,我应该在他身边的……我应该死在那个时候。”

“他不恨你。他会为你活下来感到高兴的。”Balthazar拨弄着Castiel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他恨我。”Castiel自顾自地固执。

“他不恨你。”

Castiel冷得牙齿都在打颤。Balthazar帮他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他很想问问Balthazar他还会有好起来的一天吗,但他又觉得这毫无意义。

“为什么?”他最终问。Balthazar不知道他是在问为什么Dean不会恨他,还是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陪伴一个破碎的他,又或者是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会发生,生活为什么总是这样黯淡绝望。

他没有回答他。他想Castiel也并不真的需要答案。

“继续睡吧。”他说,同时不露痕迹地让他们贴得更近,呼吸缠绕在一起。

“不管闭上眼你看见什么,睁开眼睛就会是我。”

[SPN/Balstiel]塞壬之歌(CB向剧情车。

#Castielxpast!Balthazar。私设皮囊注意。

#算是基于CB向同人文《Stand By Me》背景的续写(?)原文是个Castiel跟着项链的指引两次在别的时空找到Balthazar的故事,时间轴大约为六季初。
(Stand By Me 原文  译文。我吹爆这篇。)

#暗黑色气流。可能存在的轻微角色黑化预警(大概没SBM里面那么黑orz)。较多的dirty talk预警。

#BGM: Angle - Massive Attack



请系好安全带。



『我希望它像是暗夜里的一场暴风雨。』

#BDSM。(Possibility A
#dom!Castielxsub!Balthazar。

为了不被屏蔽emmm

[SPN/Balstiel]Tiny Trap.(《投降者与必输的战役》番外篇

#某种意义上的上一篇PWP的后续。
#正文两天半番外两星期。甘霖娘啊。
#Destiel友情向注意。
#因为上次跟Johnny聊到正文里的感觉和她的《Cassie Cassie》里的一段设定很像,于是就干脆照着她的设定来了(x



那是很多很多年后的一天了。没有天启,没有米迦勒,没有路西法,没有再一次莫名其妙的拯救世界行动。

只有秋日暖洋洋的阳光照在Dean的院子里,猎人瘫在躺椅上喝着啤酒读色情杂志,天使盯着他又一次输给了Sam的棋局出神。一只蟋蟀跳上了石头桌子,和天使大眼瞪小眼。

Castiel就是在这时候毫无预兆地想起了过去。他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在一个秋天拉着他听了一晚上他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蟋蟀叫。

他记得他说,Cassie,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忽然间发觉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他Cassie了——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Dean。”天使在许久的沉思之后严肃地开口呼唤他的猎人。

“嗯?”猎人懒得从杂志上移开眼睛。

“我爱你。”

猎人惊恐地抬起头,差点因为猛呛一口啤酒英年早逝。然后他听见天使慢悠悠地说完了后半句。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Cass,”猎人咳嗽着笑起来,“我以为你的‘人类技能’已经娴熟到足够你理解这句话了。毕竟你……事实上说过它。”

“那不一样,”天使皱起眉头,他的手指在桌子边缘轻轻敲着,想要吓跑这只小家伙,“你们是我的挚友,我的家人,我爱你们。但是……”

Castiel的声音很轻,充满了不确定。

“爱情,Dean,我想我是指爱情。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他会说我爱你,是这样吗?”

“呃……我猜没错。”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如果一个人爱你,你应该和那个人发生关系吗?”

“Woa,woa,慢一点,”猎人这下放下了啤酒和他的色情杂志,“你的意思是……哦Cass,你这做的可就不太地道了。一夜情是一夜情,爱情是爱情;personally,我不会睡一个单恋我的姑娘,这有点儿残忍——但是嘿,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段。”

“残忍?”天使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我不明白,Dean。我以为那只是欲望交换。我被唤起了欲望,并且不止是我;I was convinced that this was a win-win situation.”

“……但我确实感觉到了错误,还有悲伤,我想。我没有想到他会说他爱我,我完全没有想到。”

“等等,他?”

“天使没有性别,Dean。但我认为‘他’是正确的人称代词。”

“Errr…OK?所以你想要跟我讲讲吗?这个‘他’?”

天使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记得Balthazar吗?”

猎人的眼睛从正常大小慢动作一般地瞪大到了他的极限。

“Balthazar。”他重复了一遍,“那个走私军火收购灵魂还把我和Sammy扔到异世界去走了一遭的混球天使。……好吧,考虑到他最后帮了我们也许也没那么混。”

“他是我的朋友。”天使的神情比他惯常的认真还要再认真许多,带得猎人都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

“我们几乎从时间之初就在一起。……你知道的,天使——并不怎么热衷于社交,也不真的需要朋友。他是唯一一个例外。”

“我和他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事;战争、分裂、任务,就像现在的我们这样,只不过那段时光要漫长得多。他总是护着我的那个,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有多孤立无援……我总是可以依靠他。”Castiel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思绪沉潜进了记忆的最遥远处,语调像是叹息,“我想我亏欠了他很多。”

猎人坐直了身子,因为天使的话感到些许意外。“后来呢?他是怎么跑去跟人类做交易了?”他有意地收起了嘲讽的语气。

“我不知道。”天使因这个问题显得烦躁和困扰起来,“我从不觉得我完全了解他。”

他顿了顿,有一瞬间的走神。也许我本应该多了解一些的。

“总之,后面的事情你看到了。我妄想成为上帝,把他拉来当了我的下属。”Castiel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上床了。”

猎人盯着天使。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样的场景,但是……

“不,我无法想象。”他做了个手势,又瘫回了躺椅。这个设想对于他简直不可思议。

“但事实就是那样的,Dean。尽管我自己也不能理解,但它确实发生了。”天使的表情极为诚恳。

“最开始这完全不可理喻。我在……我的想法和感受之间挣扎,我有一些怪异的罪恶感。可是后来它们好像都消失了,它成为了一种……常态。”Castiel停了下来,仿佛他同样感到不可思议,“是的,常态。是他点燃了导火索,最终却变成了我习惯性的索求。”

天使紧紧皱着眉头。他很不愿意回忆这一段过往,那时候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恐惧于一个几乎陌生的他自己。他想起他是怎样在床上支配和命令他的朋友,怎样要求他向自己屈从臣服;想起他的颤抖呜咽,以及他为自己口的时候抬头看向他的混合了情欲与悲伤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清楚地记得它们在当时是如何满足着他可怖的控制欲,刺激他的欲望和野心继续疯长。

然而猎人的声音把他从这片混沌当中拉了回来。

“……他说了我爱你?”Dean小心翼翼地开口,投去一个试探的眼神询问Castiel是否一切正常。

“是的。只有那一次,但他说了。……那不是玩笑,或者别的什么,是一句真正的我爱你。”

“该死的。”猎人哀嚎了一声,又灌下一口啤酒,“Cass,我来告诉你。在这个语境下它意味着你们不是简洁明了的上一次床——或者上几次床的关系了,明白?爱情,而且是单方面的爱情。噢Cass,相信我,这从最开始就是个错误。”

天使转过头看他,张了张嘴犹豫着没有说话。他看起来还是很迷茫,Dean想着,把手里的酒瓶转来转去。

“说真的,Cass,你今天完全吓到我了。Balthazar……我看得出来他关心你——我是说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关心你。尤其是他决定来和我们合作阻止你的时候——你后来知道了,对吧——我在想如果还有谁像我和Sammy这么在乎你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混蛋了。所以我觉得也许,只是也许,你应该想办法把你们的关系重新变得,呃,正常一点……?”

猎人探头去捕捉天使的目光,像是想从中找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但Castiel躲开了。

“太迟了,Dean,已经太迟了。”天使的声音轻得如同在喃喃自语。

猎人不罢休地继续盯着天使。他预感他将听到一个足够糟糕的结尾。

“他死了。”天使的头埋得很低很低,他艰难地深呼吸来缓和自己的语气,“我亲手杀了他。”

院子里一瞬间变得极其安静。Castiel只能听见Dean因为震惊倒抽了一口气。他紧咬着下唇,克制自己直接飞走的冲动——这个话题死死梗住了他的喉咙。

过了好一会儿猎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那个时候?因为你觉得他背叛了你?”

天使缓慢地点了点头。“我很后悔,Dean。I truly am.”

猎人不再说话,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啜着瓶口。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他在心里评价,甚至让他都要叹惋起来。

而Castiel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手肘支在桌上,交叉的十指托着下巴,思维迟缓地移动,完全忽视了时间的流逝,或是那只蟋蟀现在跳到了哪里。

他只是感到疲惫。这短暂又漫长的几年消磨着他的情感,使他自己的痛苦也趋于模糊,但那一天的每个细节却都还诡异地清晰可见。

Castiel无力地回溯着,不抱希望地试图找到一个起点——像是磁带上松脱的那一节,或者将沉的船上一个漏水的眼。

Dean则开始困倦了。傍晚浸着阳光的微风让气温和暖得恰到好处,他把杂志盖在了脸上,闭着眼睛半睡半醒。他看见他、Sammy、Cass,看见他们过去的冒险;但还有些什么——一双眼睛,一个身影,在他们之外,也在灯光之外。他准备凑近,好奇于那是谁,却在这时候被Castiel突然的话音打断。

“一个陷阱,”天使像刚刚发现了宇宙的秘密一般飞快地说着,只是语气里充满挫败,“那是一个陷阱。他没有说宾语。”

“什么?什么宾语?”猎人一头雾水,迷糊着把杂志挪开了一点。

“他说他想要我,然后问我我想要吗。前一句有宾语,后一句没有。”天使继续说得飞快,完全不在意仍然昏昏欲睡的猎人是否能听得懂,“所以我才会作出肯定的答复,所以之后的一切才会发生。”

猎人花了一点时间来理解他的话,而天使已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完全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每一步都是这样——才能让我主动跳进他的陷阱里。”Castiel近乎懊丧地抓了几把头发。Balthazar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他不得不承认,甚至超过他自己。

“可是为什么?我不明白。如果这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残忍的话。”

“——我需要改变一下我之前的用词。在这个背景下,这简直是饮鸩止渴。”Dean大概搞清楚Castiel那些没头没脑的话了,他随手把杂志扔到一边,挤着惺忪的眼睛,“至于原因……爱情,Cass,它毫无道理可言。”



猎人站起了身,从天使旁边经过,顺便揉了揉他乱七八糟的头发。

“行啦,Cass,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要我说,你现在该往前看,也许找个妞——或者帅哥,whatever——谈个该死的恋爱。而我——我要去弄晚饭了,免得我们的Sammy girl摆一桌子青草上去。”

天使有点儿迟钝地抬起头看着猎人。“你说得没错,Dean。”

猎人挑了挑眉毛,准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确实是个狡猾的混蛋。”

猎人的表情卡在了一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不是重……”

“但我很想他。”

天使的蓝眼睛静悄悄地闪着光。他的视线越过漂浮着灰尘的空气,就像穿过千万年的日转星移。他忽然发觉那些对错与困惑在漫长的怀念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猎人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拍拍天使的肩膀,然后走进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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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糖还是刀请各位自行判断。ooc和丑都是我的。我尽力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