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nkle_夏奇。

除了和Balthazar结婚以外无欲无求。佛了。

说好要撸水仙文去的,结果矫情病犯想说点话。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可笑的人,在很多地方有种莫名的孩子气。坐动车从丽水去福州,带了自己喜欢的纸袋子装随手的东西,结果一时智障把一瓶冰饮料塞进去,纸袋湿了破了大洞。我爸发现了让我换个塑料袋装,免得东西掉,我犟了好久才换。我爸让我把破了的袋子给他他拿走,我死活不给,觉得袋子破了是我的错怎么可以怪袋子,最后只好是把新的塑料袋装进原来的破纸袋里拎着走。我手上拿着那瓶冰饮料,我爸说拿着多麻烦现在可以放进塑料袋里了,我偏不,觉得是这瓶饮料弄破了我的袋子,它不配被放进去。
还有太多太多次,也像这样,说出来怕别人会笑话的孩子气,哭着冲抽掉了的lof说你整天欺负我之类的。

在贴吧上,在lof上,在q群里,总会有人说我像个天真的小妹妹。
我想这二者并不是毫无关联的。
我也好喜欢当一个小妹妹。
我不喜欢当大姐姐,尽管我在三次元有个小我十二岁的弟弟。

还有一点也觉得自己挺奇怪,大家伙都说我是她们见过的最能爬墙头的人;但仔细数数各自一共追几个番和剧和综艺,我又总是最少。
说是混二次元,其实只看APH。
说是混欧美,其实只看SH们和BrBa。
说是混大陆,其实只追极挑。
絮絮叨叨过很多次,我要入这个圈我要入那个圈,但没有一个是真的入了的。
我不知道多想入全职,入POI,入汉尼拔,总是盯着它们的同人带着向往眼睛发光。
但到最后还是没入。
不敢。
害怕陷进去就会像上头几个那样无法自拔,投入所有能够投入的爱,所以一直不敢入新圈。

我总被说善爬墙头易变心,因为我每隔一周到一个多月就会在上述几个圈里切换一次,而当我待在一个圈里时,其它圈里的事我几乎是不闻不问。
总让人觉得我不过是三分钟热度,过完就忘。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当我陷进一个圈里时,就再也没办法分出一点点心神来关心别的。
这样挺不好的,太全心全意了,整天神经兮兮别人看着都说我有病。
情绪也仿佛被操控着,起伏不定,一会儿飘在天上,一会儿跌到谷底。
所以说,看见终日疯狂的yiba,总会恍惚。

我是个话唠,可总是压抑着,我怕生,很怕很怕。
记得刚上初中那会儿,我独来独往了快一个学期,差一点以为,我不可能交到朋友了。
后来有了第一个姬友,熟了以后,开始话唠,每天能从早bb到晚。
这样以后,班级终于开始显得不那么陌生了,第二个学期有了第二个姬友,第四个学期有了第三第四个,第五个学期有了第五个。
我在班上的形象也由一只阴郁又特立独行的奇葩变成了蛇精病的话唠毒瘤。

——可是第六个学期,重新分班了。
五个姬友就剩了一个,还是完全不同好卖不出安利的那个。
新的班级非常好,好到极点。
于是我满怀希望却又怯生生地想要融入,却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害怕,害怕这个新的环境。
这个集体的氛围和初一刚进原来班时完全不同,没有人反感我,没有人对我满怀敌意,没有人恶意嘲笑我,我和任何人说话,都会得到很友好的回应。
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有的对话都仅止于此。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总是顾虑太多,和任何一个人说话前都要犹豫很久,徘徊上一两分钟,思考这会不会让对方反感,会不会引起尴尬,最后才终于鼓起勇气说话,措辞小心翼翼。
我另一个姬友分在隔壁班,平常只在宿舍能有交集。每天晚上回寝都憋了一肚子话想和她说,但每次都是假装不经意从她们寝室门前走过,偷偷瞥一眼,看见她在和她的新朋友聊天,就赶紧跑回自己寝室怕打扰她。
这样长久下来,我似乎真的是成了透明的一个。

期中要家长会,宣传委员提议每个人发一张纸,去让别的同学给自己写印象。
其他人热情满溢地到处找人写,几乎能找遍全班,有的人被写起印象一写就是半张A4纸,最后一张纸完全不够加到三张四张。
我却小心翼翼,给任何人之前都要考虑半天。不那么熟悉的,害怕会让对方尴尬,不敢给;觉得还算熟悉对方却没有让我写的,害怕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觉得,不敢给;给对方时对方说现在不太方便,下次再写却又没有再提起过的,害怕是对方不想给我写而推脱,不敢给。
到最后,大家给我的评价都很一致,很好:"可爱,文静内敛,外语学霸,唱歌好听"。
几乎没有超过三行字的。到最后,我的也没写满一张纸。
而其实我给别人写的,因为不熟悉,也不太长。
别人主动让我写的时候,总会觉得,受宠若惊。
然而想起分班之前原来班级写同学录,我给别人写的屡屡刷新长度记录,别人给我写的也是。
有些难过。

最后到了期末,我也没能交到一个新的密友。
看着其他人都早已结成新的紧密的小团体,我又越发不好意思去插一脚。

我是真的很话唠,看我发篇文文之外还能絮絮叨叨一大段就知道。
可我所有的家人无一例外地都说我太沉默寡言。
我从小和父母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再加上从大概五年级起家里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到现在还是一片残局,上了初中之后,开始在一半的周末和小半的假期里一个人住。
小升初那个暑假,我差不多是因为这种完全的寂寞迷惘和空虚真的抑郁了。
那时候,家里人都说我几乎不笑。
现在好多了,像个正常女孩了,但在家还是很少说话。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能自己和自己说话,从早说到晚。


我曾经混过挺久的贴吧。在贴吧那会儿,我存在感高得要命,整天风风火火地到处转悠,扩得列表庞大无比还开了个后宫,眼熟我的人按片数。
尤其是还建了个可以算是挺活跃的个人吧,几十号成员驻扎在这儿浪,而我也充满了长久把那里当成家的热情和希望。
那会儿有过很多现在想起来仍会泪流满面的故事和挚友。

可是后来我去了lof。
我爱上了lof,爱上它的干净利落粮多不辣眼睛,甘心缩在那里做一个没人知道的小透明。

淡贴吧那时候正值到了新班级,一个话唠,就这么彻底沉寂了。

我是六月底才开始混的qq。
刚开始只是为了更融入集体,结果越来越觉得没人看得见我,于是放弃努力。

双黄群是我第一个加的同好群。
怯生生地进去,怯生生地打招呼,看到大家迎新我慌,看到群公告我慌,看到太太们我慌,看到大家聊天我慌。
怯生生地潜水,小心地说话,还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生生。
本来就怕生,现在更怕生。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欢乐颂演唱会完整放出那天晚上,也就是极挑正式完结那天晚上。
情绪几乎要爆炸,无法控制,但因为在姑姑家,边上不少人,完全无法宣泄。
于是我想让那些顾虑都见鬼去吧,我很想说些什么,不是说出来,打字打出来也好。
就这样,我第一次真正融入这个群,熟悉群里的人。

后来的一两天里,我一直在找任何可以插嘴的机会加入聊天,发完一句话总要看看如果删去我的那句话是不是其他人说的话也完全不会有改变,如果发现不是,发现自己说的话对别人之后说的话产生了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影响,甚至发现别人回应了自己说了话,就会非常开心。天知道第一次有人叫我圈名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所以我会开始不停截屏,因为想把这种幸福的感觉留下来。

这样一天一天,我在群里的存在感终于是和我的话唠程度相对应了。很开心,整天盯着消息,一点都不想错过。
我是个大写的杂食,一直有意愿进雷磊颜色组等等各种隔壁群,却又害怕进了个新群也这么话唠,忙不过来。
犹豫了好久还是加了,然后发现自己是瞎担心。
尽管有很多熟人,但还是害怕那些陌生的环境。
于是我把所有其它群都设置成了只接收消息不提醒,包括三次元班级群,只为了消息提示音一响起,我就知道是双黄群。

远远走的那天,我猝不及防地发现,尽管入群才十天,我已经把这里当成了我的新家。
整天斤斤计较地对比着双黄群和我加的其它群的热度,双黄群比别的群热,我能开心好半天,可是一看到群冷,整个人都低沉了。
一遍一遍地翻以前聊天的截图,乐呵呵地傻笑。
看到别人消息发错群,眼神会一下子暗淡下来,有些莫名的吃醋。
我在我们群里话唠得没眼看,但我在另几个群说过的话,加起来大概不过二十句。

爱上了这么一个地方,就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爱上了。

前面说了,我跳圈频繁,且到了别的圈这个圈就会不闻不问。
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会这样,大概会吧。
但我不想在下一个圈里再加同好群了,我怕了。
我不想再多一个家了,我希望我一直属于这里,永远属于这里。



今天晚上群里有点冷,情绪又乱了。
潮起潮落都是自然规律,我真tm死矫情。
我相信还有很多人也跟我一样,还有更多人比我有多得多的想说的,然而就我没事这样瞎哼唧。
对不起fo我的小天使们,让你们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东西。
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看我bb看到最后,那一定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写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写完了。
那么,晚安世界。
晚安喷喷,晚安江北,晚安顾浮,晚安yiba,晚安小皮,晚安桃子,晚安少主,晚安飞太,晚安阿空,晚安渤乐,晚安鼓爷&小鹿,晚安灏月,晚安轮轮,晚安无染,晚安远远,晚安无为,晚安稀饭,晚安阿银,晚安叉子,晚安石老师,晚安青椒,晚安早睡的群主,晚安群里剩下所有我没能第一时间想到的宝贝儿们,抱歉啦x
愿我们总能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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